回头。
赵泯沅思考一番,最后还是回答:“我也只是听说,而且消息挺少的。”
解槿不说话,安静地等待着。
“挺少人知道顾箫衍以前有个姐姐,”赵泯沅站在LUC制药那个宽大且光线敞亮的办公室里,眺望远处看不见的天际线,“而且在他高二那年离世了。”
“离世?!”
解槿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下便坐直身子,捏着手机,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确实是一个爆炸级别的消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顾箫衍背景的那些事情。
高中时,解槿听闻最多的,约莫就是谁谁谁又去和顾箫衍表白被拒绝了,或者是顾箫衍拉了年级第二多少分,化学考了全省第一之类。
有关他的一切,向来都是光鲜亮丽的。
以致于解槿的潜意识里,顾箫衍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嗯,”赵泯沅肯定了她的疑惑,“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
胳膊肘撑着桌面,解槿的视线在桌面那精美装饰物上来回游转。
自己好像突然想通了些什么。
为什么今天,她被木木抓破手时,顾箫衍会那么自责,劝也劝不住。
为什么顾箫衍时刻都被阴霾缠绕。
也许他经历的东西,与旁人赋予他的想象,出入无穷。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解槿随意回复了一句,紧接着就将电话挂断。
她重新靠回椅背,脚尖踮着地面,左右微晃着。看着天花板,解槿久久呼出一口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