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吗?”他往肉上裹了层蘸料,包进紫苏,生菜两重叶子里,塞进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爽啊爽啊。”
“你吃肉。”江黎黎对着镜头中苏优衡吃的油亮亮的嘴巴,肚子里的馋虫又犯病了:“你竟然去吃了肉,而我在苦哈哈的学习,人比人气死人,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啊。”她一拳敲在墙上,把自己疼够呛,看看,少吃一顿肉对她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影响,这要搁平常,她怎么会想不开的伤害自己。
“不会是真的学了一天吧。”苏优衡在短暂的惊诧过后,嘲讽的笑出声来:“我的肉又烤好了,老大给你看看,过过眼瘾,都是你爱吃的。”
江黎黎保证她此时此刻的心情特别好,一点也不想打苏优衡,一点不想把他给打死,一点也不想对他放个屁,给他蹦出地球。
江黎黎已经被谢书汀压榨到了一问三不知的地步,不记得今天是几月几号,不记得今天星期几,同样也不记得几天是她跟谢书汀学习的第几天,行尸走肉一般的坐在桌子前,思绪翻飞在被窝里,在外面的世界中。
谢书汀头些日子因为江黎黎特地去买了一把加长的尺子,此刻他正用尺子无情的敲打桌子:“你看看你这个化学,这道判断题怎么还能错呢,原句就在书上摆着呢,你再看看这个公式,阴离子,阳离子区分不开吗,再看看你这个,前两天不都给你讲会了吗?今天怎么又糊涂了?”
“我。”江黎黎可怜巴巴的搓着手,她真想理直气壮的对谢书汀吼:“老子就不会,老子就做不出来,老子想出去呼吸口新鲜口气,你不要再管老子了。”
可是她不敢,她知道谢书汀这一切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