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为数不多的执着用在吃以外的事情上。”
江黎黎直呼冤枉,很不满意谢书汀对她的这套说辞:“你觉得我对你的用情至深,还谈不上执着吗?”
谢书汀当场带着卡在嗓子眼里话,卒。
偏偏这时候江黎黎还生猛的给谢书汀补了个针:“阿汀相信我,在我眼里你真的比那些红烧肉,五花肉,小炒肉重要,重要多了,你是我心目中的雪花牛肉。”
谢书汀至此被气得重新活了过来,谁要跟那些东西比。
江黎黎推了推谢书汀:“怎么了阿汀,你不高兴?”
谢书汀垮着嘴角,继续默记黑板上的寒假作业,终究是咽不下嗓子眼里的那句话:“难不成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胜过了几道菜,我还得放两挂小鞭,手舞足蹈的跳上一段吗?”
“也不是不可以。”江黎黎其实还挺想一睹跳舞的谢书汀的风采,她听过他唱歌,看过他拉二胡,他跳舞她还真没见过,不过她一直记得他对她的嘲讽,记得在她不大点的时候,被卢婉仪女士塞去舞蹈班,历时一周多,学会了一段骑马舞,在她兴冲冲跑去跟谢书汀展示的时候,被他坐在沙发上花枝乱颤的笑容,笑得一头雾水,他说她是马群里的骡子,骡子身上的跳骚,拉低整体水平的罪魁祸首:“阿汀,如果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今天没比过那几道菜的话,你会羞愧难当地跑去撞墙吗?”她趴在桌子上,特别没自知之明的跟他说话。
“我。”谢书汀觉得自己头发上隐隐的冒着烟:“不会。”去撞墙,还是因为这种事,那他得是有多想不开:“江黎黎明天早上我们的假期强化补课计划正式上线。”
江黎黎蹭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