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天那事,她立马就不感动了,高冷的仰着头,一副壮士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还的感觉。
“我告诉你,我可没原谅你。”江黎黎紧紧咬着嘴唇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特没骨气的上了车。
车子重新发起,开了一会,眼瞅着就要到了学校,谢书汀扯了扯江黎黎的书包带陪着笑:“你告诉告诉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呗?”
江黎黎翻了个白眼,哼了哼,委屈巴巴的,有点像脱离了母亲的小兽:“你都知道你得罪我了,还能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我的?”
谢书汀见着江黎黎的小表情,心中的那一腔心烦郁闷顷刻间无影无踪,他一把捞过江黎黎的书包,强制性的把牛奶塞进侧面的小包:“好好把牛奶喝了,我不跟你计较。”
“谁不跟谁计较?”司机一脚油门踩下,稳稳当当的停在北襄一中的大牌匾下面,谢书汀不想在跟江黎黎继续在这据这个无聊无尽头的话题继续纠缠下去,索性拉开了车门。
“你回来。”江黎黎使出蛮力拽着谢书汀的外套,愣是没叫他下下去车:“我说你怎么好心的邀请我上车,原来是想白坐,我告诉你不可能。”她说着已经拉开车门,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隔着玻璃还不忘指挥出租车师傅:“师傅多收他点钱。”
谢书汀苦笑的看着出租车司机:”多少钱?“
“二十。”出租车司机笑眯眯的盯着谢书汀:“小伙子高中多重要的阶段,可别早恋,成天哄女朋友多耽误自己。”
谢书汀掏钱包的手顿了顿,早恋,女朋友几个字眼像是烟花轰的在他头顶炸开,不过好在转瞬即逝,皓大的盛世很快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