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若不是两人串通,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心里也有点儿不开心:“你是把祖父当三岁小儿?昨日,他刚从苏南回来没多久,立马去铺子里找你,这难道也是巧合?”
江云漪说不出话来,这的确不是巧合,若是再反驳下去,只怕江尚书能说出来更多事情,江云漪知羞。
“你也别跪着,起来罢,你身体受不得寒。”
江尚书又不是什么硬心肠的人,对这些小辈平常也多是宠着,这会儿也是见她迟迟不愿说实话,才闹出了气性。
“祖父不信我,我就不起。我与他真的没有任何私情,若云漪说谎,任凭祖父处置。”江云漪也是倔性子,江尚书不相信她,她明白,可是她这一世是铁了心不愿与戚述没有任何私情了。
“行,行,你倔着罢。从明日起,你便不许踏出尚书府半步,哪儿也不许去,等明年办了及笄礼,再出门走动。”
这也就是气头上的话,若是江云漪这时候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可她如何会服软,固执的不行。
江尚书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越发恼火,由着她在书房跪着,自己走了。
“你去,让云琅和云婵把那个倔家伙扶起来,送到她院子里去。”心里还是心疼的,使唤着从书房外面经过的大房嫡长子,江少卿。
“祖父,您让她起来不就成了,何必弄的这么麻烦?”江少卿无奈一笑,老的端着架子,小的不愿服软,倒教旁人忧心。
江尚书哼一声:“呵,倔的很,我可不愿热脸贴冷屁股。”
你不愿就让我们去?果然是老姜,辣的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