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不然良心会很不安。”
辜沉张口要说什么。
冷萤食指一伸,左右晃了晃:“不要说因为在处对象。就算是处对象也不能什么都让你买单啊。我没有那么厚脸皮的,在这儿住着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而且辜沉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她知道一个人如果单独住惯了,是不习惯看到其他活物的。她亲姐单身的时候就是这样。刚去她家玩儿一天,就被嫌弃得要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所以呢,以后我送你什么,你就直接说谢谢好了。”她拍拍他的肩膀,很愉快地结束了讨论。
……
大门在十一点五十分“咔嚓”一声开启,窝在沙发上的冷萤太沉浸于解题世界,压根没听见响动。
辜沉换了鞋脱掉外套,顺着光亮一瞥,进入视线的就是高出沙发背的半颗脑袋。
这颗脑袋上扎着个马尾辫,歪歪扭扭。灯光一照,发丝显得很凌乱。毛茸茸的,像一只主人回来都懒得瞅一眼的猫。
辜沉回屋换掉西服,洗了澡,再出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人影了。
他转身去餐厅,一辆轮椅突然从拐角滑了出来。
冷萤坐在上头冲他招手,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你吃饭没有?我刚想点花胶鸡汤,一起喝吧?”她快活地说着,还操控着轮椅绕着辜沉转圈。
辜沉被她绕得眼晕,有种猫变成狗的错觉。
他退出包围圈,朝厨房走着,问她:“你还没吃?”
“我吃得太早了,阿姨走之前给我做了粥。”但是她不爱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