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利器划伤,皮肉微微往外翻着能看到内里已经泛白的肌肉组织,已经不再往外冒血,可是伤口附近的皮肤却发红发紫。
难得中毒那么久了,嘴唇却没有变紫。
叶瑾予直接坐到了地上,将救命恩人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给他把脉。
还好她师傅这段时间除了教她辨别草药还让她学着帮遇安哥哥和府里熟悉的人把脉扎针,不然以她理论知识为满分,实践能力为零的医术,就算能知道是中毒也是什么都不敢做。
遇安哥哥体内最大的问题就是顽固的胎毒了,和眼前救命恩人的情况有那么点相似,叶瑾予用自己不那么熟练的技术探了好几次,终于确定他中的毒没有完全侵入到五章六腑,她自己也还能救。
至于是什么毒她就没那个本事辨认了,古代的毒药,她能辨认出来的就只有电视上有名的鹤顶红、断肠草那几种。
叶瑾予又从包袱的一堆小东西里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往伤口上撒。“这个是金疮药。”
撒完了又拿出一卷纱布给他包扎,将包袱里的另一个小瓷瓶递给少年。“这个是用来吃的,师傅说是能解好多种毒,就算解不了也能压制,我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但应该对你有用。”
她包袱里装的都是她学医要用的东西,里面不仅有她师傅给准备的外出常备药品,连苏遇安用来压制体内毒素的各种解毒药都有,这也是她师傅习惯了给遇安哥哥准备各种药无意识塞进来的。
也正是这个无意识,省了她再想办法找草药再制作出来的麻烦,否则等她做好,说不定她救命恩人已经毒发身亡了。
她做这些的时候,夜白就静静地看着她动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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