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没搞什么。
江烟隔合上杂志,眼尾一挑,呵长语气笑得很不正经。
“搞你啊,你不是喜欢我吗?跟我睡还不开心?”
“你真是——”
“不要脸对吗?”江烟隔点头,“我早就知道了。”
女子监狱里,表面上大家一团和气,但背地里有些事比想象得肮脏。
江烟隔入狱时才十七岁。
她这等相貌,加上年轻,丢在那样的地方,在里面会遭受些什么,旁人根本不敢想象。
而江烟隔那一年的经历,也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在牢里那一年,她早就知道了,善良隐忍根本就不能保全她。
只要比那些欺负她的,更下流,更不要脸,别人才不会看轻她。
江烟隔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空有一腔热血的江烟隔了。
她扼杀了梦想,在黑暗中劈出一道光,活得比任何人更加圆滑赖皮,没心没肺。
她失去了初心。
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江澈第一次在江烟隔脸上见到那种隐忍着痛苦的神色,他的心猛地一抽,下意识地走上前:“你没事吧?”
江烟隔条件反射地回答:“没事。”
“我怎么会有事。”她斩钉截铁地重复道,“我没事。”
江澈还准备说什么,江烟隔站起身,杏眸微眯,恢复了一贯的风格:“带去你看看新房间。”
江烟隔把打了个飞的赶过来的设计师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