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姐——”
*
江烟隔喝了酒,江澈怎么也不让她开车,江烟隔拗不过他,坐到了副驾驶上。
江烟隔按着太阳穴,忽然没头没尾说了句:“那女人还没对你死心呢。”
江澈开着车,侧头看了眼江烟隔,只见她闭着眼,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江澈猜测着问:“你说林雪?”
江烟隔淡淡地嗯了一声,倏地睁开眼,讽刺道:“白莲花她演得挺好的。”
“……”江澈被她一噎,皱起眉,看了她一眼,无语地反驳,“你说话就非得带刺吗?”
江烟隔低头摆弄着手机,扫了眼微信那些未读的99+消息,想起了以前林雪来江家,陷害她,让她受罚的事。
她忽然就不想多做解释了。
江烟隔抬起头,一双杏眼因喝多了酒变得朦胧,她没否认,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第一天认识我?”
江澈最讨厌她这样,加重了语气:“江烟隔。”
“在呢。”江烟隔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叫你的债主姐姐干嘛?”
江澈莫名其妙地自嘲道:“……我真是欠了你。”
江烟隔哼唧:“知道就好。”
两人回到江家,江澈已经疲倦到极点,匆匆洗漱完毕,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江烟隔躺在大床上,枕着双手,一眼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客厅跟房间是一体的,只是用了移动门隔开。
现在的她,俨然就是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