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在家里。
江烟隔真要去了夜场,还不得让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亏她还笑得出来。
他妈的。
江澈见她一副无所谓不怕吃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还没有理由发作。
他狠狠瞪了江烟隔一眼,怪腔怪调地问:“你不冷吗?”
江烟隔立刻嘁了声:“我火气大得很,热得不得了。”
江澈面色一冷,别扭地问:“这么晚了,你去哪玩?”
江烟隔:“你耳背啊?都说了,我去泡吧。”
“我是问——江澈每说一个字脾气就大几分,“哪家店。”
“YOU啊。”江烟隔说,“一个朋友开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带我去。”
江烟隔轻嗤一声:“你太纯情,不适合你。”
江澈一字一句,咬牙道:“我要去。”
“去去去,带你去,不过事先说好,你别给我添麻烦啊。”
江澈没有再多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然后,江烟隔带着他,开着她那辆跑车飙走了。
以前江澈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现在说不上来原因,觉得这种生活很空虚。
他也搞不懂江烟隔,以前她对这种地方深恶痛绝,现在却三天两头往这些地方跑。
舞池里是跟随音乐疯狂舞动的人们。
江澈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冰水,他没点酒,担心江烟隔喝多了,要送她回家。
一个女人忽然坐到他旁边,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