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手,索性也松开,抽了几张湿纸巾擦干净,坐在旁边,点了根烟。
成鸿扫了眼江澈,表情一副意料之中:“江澈,你搞到江烟隔那个贱.货——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澈狠狠打了一巴掌。
江澈压制住成鸿,一手抓起他的头发,面色铁青地睨着面前这个让他无数个日夜都想杀之而后快的禽兽。
“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都他妈跟屎一样。”
江澈一字一句评价完,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了成鸿的锁骨上,他不在意地碾了碾,看着燃烧的红光慢慢在皮肉上熄灭,痛得成鸿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是,我是狗屎,怎么,你他妈不也跟野狗一样?没记错的话,江家早就垮了吧,你妈跟男人跑了,你爸也自杀了,你现在大概连住处都被江家的人占了。”
成鸿打量了下江澈,瞧不起似地轻笑一声:“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吧,江澈,看来你混得比我还差啊,爬到了江烟隔的床上,天天光着个腚,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肯赏你吗?”
江澈怒气上头,骨子里抑制不住的狂躁跟野性冒上来,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往旁边茶几上一砸,举起带着玻璃碎片那一头,作势就要捅下去。
带着保安冲进来的老板,尖着嗓子喊:“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江澈被保安按住带出去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成鸿,眨都没眨。
☆、找麻烦
二十分钟后,江烟隔跟贺一川赶到了水云涧。
为了不影响生意,老板当然没有报警,只是成鸿这个人,江烟隔以前特别交代过,凡是帮他的或者找他茬的,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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