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董事是个花瓶。”
江烟隔:“……”
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留下一片尴尬的死寂。
胡天表情一僵,心口的郁气上涌,索性说个痛快:“你们不敢说的我说,江烟隔还不是运气好,落毛的鸡穿上衣服装凤凰,白捡了个董事长当。不过话说回头,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也没管过公司,JS有现在的成就还不是靠我们。”
贺一川轻咳一声提醒他:“胡经理,差不多行了。”
“还有你,贺秘书,年轻轻轻从一个文员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公司里谁不知道是江不饶偏袒你。”胡天眉头皱起,不悦地数落,“啧,你跟江老总那点事谁不清楚啊。我就说嘛,你现在舔着脸就跟着这个花瓶,压根儿没半点委屈,是不是拿伺候江老总那套在伺候新主子,当舔狗在床上也舔得很爽吧。”
江烟隔端起那杯咖啡,走到胡天面前,毫不留情地对着他脸泼了过去,寒声道:“如今JS门槛低了,什么疯狗都能在董事长会上叫了?”
胡天气得脸都快变形了,尖着嗓子道:“你这贱人敢泼我!”
他刚扬起手,就被江烟隔捏在手里,江烟隔抓着他往旁边一甩,胡天一头撞在饮水机上,眼镜都碎了一片。
江烟隔:老娘在江家做苦力,扛着桶装水上楼时,为了就是这种时候出手,揍一揍眼前这种专门咬人的狗。
“保安,把胡经理请出去。”贺一川喊了声。
江烟隔暗骂了一声“操”,用湿纸巾擦干净手,重新在最上头的位置上坐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