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澈手搭在车窗上,目光却没离开云都的大门口过。
烟一根接一根点着,他从头至尾就没抽两口。
当贺一川半抱着喝得烂醉的江烟隔出来时,江澈没有一丝犹豫,下车帮贺一川把人弄到车后座上,给她盖上毯子,送她回江家。
贺一川今天也有点搞不懂江烟隔。
平时她参加酒会,都会叫贺一川跟着。江烟隔喜欢喝酒,酒品又坏,贺一川不跟着都不行,顺便起到了护花使者的作用。
她之前喝酒或者是跟男人打情骂俏,向来有个度,从没有过喝得烂醉如泥走不了路的情况。
然而今天一连几个极品帅哥来找江烟隔搭讪,她都没理会,只顾一个人喝闷酒,还喝成这个样子。贺一川不自觉皱起眉头,心下知道江烟隔是心情不好。
酒会一直进行得很正常,除了江烟隔去找江澈的那十多分钟。
贺一川:“小江是吧,我听华叔提过你,你跟江总认识?”
江澈的背景,他不说,贺一川很快也能查到。
江澈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坦白道:“江烟隔说一定要折磨到求她饶命的小禽兽——”
“……”
“——就是我。”
贺一川:“跟江总有过恩怨?”
从他嘴里听到“江总”这两个字,江澈总觉得有点搞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们家没败落前,他经常也能在耳边听到别人喊他“江总”“小江总”。
现在。
江烟隔,江总。
她江哪门子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