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糖——”
“——姐姐拿糖跟你换。”
“……”
江澈:江烟隔你怕是以为我江小霸王,从小是吃糖长大的。
这糖,江烟隔不记得是从哪次宴会上拿的,当时没吃饭,胃里又难受,她随便抓了几颗填肚子,味道还不错,她就一直放包里了。
也不知道过期没有。
她今天穿得这裙子领子本就低,这么一探身,差不多就走光了。江澈侧头,突然就饱了个眼福,方向盘猛地一偏,差点没开到旁边车道去。
“没有。”江澈低头,说出的话比他这个人还冷,“不抽。”
“……”
江烟隔听完这话,没来由地来了脾气,把糖果往储物格那儿一砸,都快被气笑了:“操,不是哑巴啊,我说你们两是不是男人?一根烟都没有。”
贺一川:“……”
江澈:“……”
江烟隔抬了抬眼皮,也快到了云都了。她坐直身子,掌心揉着手腕:“不给拉倒,我随便勾勾手指头,有的是人舔着脸给我送。”
言外之意,这是他们不识抬举。
江烟隔说的是实话,圈子里的人,不管是成家的还是没成家的,不分男女,哪个不想泡她。
也就眼前这两个不长眼的,专门给她找不痛快。
贺一川明显习惯了她莫名的脾气,不甚在意。反倒是江澈多瞧了她两眼,不得不说,人有钱了,真是脱胎换骨,连脾气都养得刁钻古怪了。
要不是江烟隔这张脸骗不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