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关于死的种种。
后面还有一些细碎的外文字母,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白柠的手撑在桌面上,身心都在颤抖地作疼。
陈又薇本就想死,为什么要白从背负一个因他而死的罪名。
白柠战战兢兢拿起手机,试着去拨一个陌生号码。
然而,号码并没有拨出去。
潜意识告诉白柠,林越北这个人未必靠谱,她不能找他帮忙。
许久,白柠冷静下来,重新拨号。
这一次是拨给上次被窦经理为难的美术生。
因为白柠怕他再受欺负,所以互留过号码,想不到自己会有事找他帮忙。
拨通后,那边的美术生不敢相信地问,“你是,老,老板娘?”
“是我。”白柠长话短说,“你现在有空吗,方便帮我看一下画吗。”
“什么画?”
“一个因为抑郁症自杀的人的画。”她说,“我想了解她生前的状态。”
19.生日 礼物
白柠等了两天,仍然没有等到那个美术生的消息。
她把陈又薇的笔记拍成照片发给他邮件里,他承诺会帮忙分析,但至今一个电话没打过。
可能是忙吧。
这种事情,急不得。
心事重重的,她对自己的生日并没有很上心。
所有的事情,应该都被陈沿安排妥当。
作为传话人的阿诺,在生日宴这天傍晚准时去接人。
白柠妆容清淡,身上裹着厚重的呢大衣,里面没穿庄重的礼服,神色漫不经心的。
“只是一个生日,用得着去游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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