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乘。”
男人混着昏暗的面容微微僵硬,看她颇为责怪的面孔,“没良心的,你还怪起我来了?”
“噢……”她后知后觉刚才的语气很不对劲,怕他怀疑,于是应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陈沿有话要说,又没说,摘去眼镜后高挺鼻梁上方的双眸愈县深邃,情绪又淡漠。
最终只是虚虚揽着她的腰,不做言语。
白柠渐生困意,在他唇际印上湿润的一吻,“晚安吧。”
那吻小心又青涩。
激起陈沿骨子里的躁动。
时候还早,他自然不会让她睡觉去的。
抄起她的腰,他低低在耳畔说了句。
“柠柠乖。”
“上来坐。”
*
白柠后悔了。
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不行。
她只是好心为他的身体考虑才问了几句。想来林越北既然那么厌恶陈家,和陈沿应当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下的药不可能温和。
万一副作用太强的话,把人耗干怎么办。
可惜陈沿没为她的担心买账。
大一早起来的腰酸背痛就是她质疑他的教训。
以至于白柠想着要不要再吃西药,多次的话中招可能性也比以往大很多。
她身体素质很差,上回因为中药吃完,吃了西药,白天头晕脑胀,提不起精神。
左右考虑后她还是放下来。
同她在一条船上的张婶一如既往在陈沿走后给她端来一碗中药。
尽管白柠无所谓吃药这件事被陈沿发现的话会怎样,她还是给张婶一些好处,时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