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道出后半句:“想死我,还是想我死。”
白柠身体一僵。
有时候根本分不清他是在玩笑还是认真。
陈沿不动声色将她的意外敛于眸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吧。”
“去哪儿?”
“陪我一起。”他顿几秒,“去看看昨天下药的凶手。”
事发后,老板和老板娘肩并肩,一同出现在会所秀恩爱,是员工们想象不到的。
平日里陈沿外头工程繁忙,来会所多半是应酬,两人会碰面,但不会大张旗鼓地手牵手,走一起秀恩爱。
细看,员工们发现,他们并非手牵手。
陈沿握着白柠的腕。
后者似乎有被牵着走的意思。
白柠不喜欢这般秀恩爱地走路,对凶手也没兴趣,只是象征性顺便问问:“你们找到凶手了吗。”
陈沿:“还没,只是嫌疑人。”
“谁?”
“在调查。”
“这事还用调查吗?”白柠面色如常,“给你下那种药的最大得益人是谁?”
“不知道。”
“许嘉芝昨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对她的质疑,陈沿不置可否,领着她去监控室。
这里,站着两排当天在班服务生。
还有一些警察和监控室工作人员,正在推测犯罪嫌疑人。
行凶人,必有企图。
和白柠一个想法,不论是警察还是会所的管理层,一致认为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可能是许嘉芝。
因为她是直接得益人。
她买通服务生,伺机在酒杯上动手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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