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步伐稳重前行。如果不是袋子里时不时掉出几节菜叶,白柠怀疑他是来走秀场的。
后来她想过,如果那天不碰见陈沿就好了,他就不会帮她捡东西,就会直接回去。那么,灾难是不是还来得及。
她并不知道哥哥白从为什么会扒开陈又薇的衣服,为什么嘴对嘴碰着,她只相信,傻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情。
可白从是个傻子,问他,什么都解释不清楚。而陈沿回去看到妹妹被欺辱后,拎起白从的衣襟,几乎往死里揍。
白从被揍怕了,揍迷糊了,别人问什么应什么,更不知道怎么澄清,只说自己会救人,不会害人,辩解得很无力。
人证——陈又薇,她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就那般了。
物证——被撕烂的衣服,还有她身上,胸口上,白从的指纹手迹。
总之,白从的罪行,无法洗脱。
白家庭院一地踩烂的蛋糕和蔬菜,鸡飞狗跳的乱,接连几天如黑布一般笼罩着,比外公去世时还要悲伤。
如今事情过去两年,只要没人提起,一切如同无风的水面,平和得无波无澜。
好像被人遗忘,又好像被刻在心血里。
*
万里夜空之下,车灯划破黑暗,像是扯开一块黑布,飞驰而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白柠拈着杯脚,轻声呢喃,“和平日里的时间不对等呢。”
还以为彻夜未归,呆在许嘉芝那里呢。
总不该是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打算来找她吧。
白柠将盘起的头发放下,双手随意揉了揉,营造出乱糟糟的感觉,才下楼去,眼角弥漫出懒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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