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生生解释:“我是说,我想休息。”
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酒味和沐浴香混在一起,侵袭鼻息,不知不觉中剥夺理智。
吻够了,陈沿稍微放开她一些,“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沿。”
“换一个。”
“那喊什么。”
白柠心里飘过一个词,难道叫畜生吗。
陈沿把思想权交给她:“你想想。”
白柠想不出来,总不能把那个词脱口而出。她搞不清他想听她叫什么,难道和许嘉芝一样,陈沿哥?那他会不会觉得把他叫老了。
叫老就叫老吧,大她七八岁,本来就是老畜生一个,难伺候。
“我,不知道……”白柠到底没有嗲出那声哥,嘟哝敷衍,“我现在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很不舒服……”
“现在才知道喝酒严重性?”
“我不想喝……但今天,没有人陪我,又想起外婆,还有不知过得好不好的哥哥,才喝那么多酒。”
这话是真的。但和陈沿没太大关系。
说给他听,是给他自我代入,博一博同情。
可惜他情绪波动不大,问道:“你想早点休息?”
“嗯。”在他沉沉视线下,白柠声线轻柔,“好不好,亲爱的?”
最后三个字,恍若带二人来到一个陌生世界,撇清所有恩怨情仇,如同普通的恋人,夫妻,非常自然地称呼对方为“亲爱的”,视彼此为心上人。
白柠双眸通透清亮,祈求溢于表面,满眼都是他。
曾无数次他俯于上方,总会要求她抬目看他,可她羞于自己的狼狈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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