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不语,半晌才扔出三个字:“你说呢?”
在他身边期间,白柠只晓得一个许嘉芝,猜不出其他人。
不管和谁结都一样,只要撇弃她,让她就滚就好。
白柠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喝相,些许茶水从杯口渡到她唇外,滴答答地往下落。
浸过水的红唇若初晨含露的蔷薇花瓣,格外晶莹欲滴。
白柠握着杯柄,懵懵懂懂地对上陈沿目不转睛的视线,舌尖探出齿间,舔了舔唇外的茶水,“干,干嘛看着我。”
那模样像只纯得要死的妖精。
陈沿音色克制:“没什么。”
“噢。”
“茶很苦吗?”他看了眼她的杯子。
白柠匆匆点头:“嗯。”
他说:“我尝尝。”
白柠便把杯子递过去。
陈沿倾身过去,越过杯子,指腹拂过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撬开唇齿,尝了尝,下结论道。
“还好,挺甜的。”
白柠“啊”了声,“我怎么尝不出甜味。”
“我们柠柠的水。”他说,“不一直都是甜的吗。”
这话没有戏谑,没有贬褒含义,他就像欣赏一件拿捏掌中的珍宝,给予客观的评价,甚至神态平静,没有刻意调戏羞辱。
喝完那杯醒酒茶,白柠头靠在陈沿肩上,继续做作地撒着娇。
“好困,想睡觉——”
什么都不做,安然入睡。
很想要这种睡眠。
陈沿抱她上楼,“不洗澡?”
“冲一下就好嘛。”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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