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沿听说那边的情况后并没催,给她缓几天看老人家做手术,也不是不行。就是这女人没良心,记仇不记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柠依靠着墙,双目失神。
手术时间比预料得迟一个半小时,看着医生憔悴疲累的面孔,她的心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上去询问得知,手术情况不乐观。
老人家毕竟上了年纪。她不怪医生,只是感到无能为力的挫败。
“等麻醉药过后看她什么时候苏醒。”医生说,“两天内能苏醒的话应当没太大问题,否则……”
深夜,陈沿过来。
白柠蹲在病房外,蜷缩着身,已经是半坐的姿态。
看上去很小的一团。
她今年才二十出头,其实还是个小姑娘。
“柠柠。”他过去拉她。
白柠腿脚早已软麻,禁不住力道,直直往前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