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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柠有些想哭,她就不该把陈沿比作畜生,真真是辱了畜生。
受不住憋屈,她起身在他脖子上狠咬一口,算作解恨。
确实是自己天真,事前没谈好条件,导致陈沿这种要利压价比谁都狠的资本家赖账。
小姑娘刚才确实很卖力地干活,但是没有拿到一点报酬,所以现在唇瓣都是不高兴地撅着。
陈沿腰间浴巾系得随意,几乎等同于无,黑色短发沾着的水滴,沿锁骨和一道道分明的肌肉纹理淌落,清冽的沐浴香渐渐弥散。
白柠路过的时候,陈沿扣住她的腕,“生气了?”
她低头不语。
“一个月太长。”他说,“我忍不了。”
“你可以去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