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东西,白柠仿佛换了个样,不再是温室里的娇花,也不再是被圈养在这里的情人。
她只是白柠,从小和外婆、哥哥相依为命的白柠。
*
外头传出车声。
陈沿回来了。
透过弧形落地窗向外看,黑沉沉夜色中,男人身姿笔挺。
玄关处动静响起,没一会儿,白柠嗅到浓郁的烟草味,还有一种木质调淡香。
陈沿推下鼻梁上的银色细边眼镜,过去掐她的腰,抱到软柔的沙发上,顺势探了下她腿的温度,“地上不冷?”
他挺烦小日本的坐式服务,总觉得那团蒲垫容易把白柠身子骨坐冷。中医说她宫寒,碰不得凉。
和陈沿相处两年,白柠对他的触碰依然透着抗拒,身子僵硬着回答:“不冷,有点热。”
他问:“哪儿热?”
那手和话一样不老实。
白柠面色泛红,又无能为力,只能任其胡闹一会儿,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