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他,崔和跳下马车,一阵阴风顿时迎面袭来,她感到有些凉飕飕的,伸手搓了搓胳膊肘。
“相爷,”觉五见到朱长赐慢慢下了马车,尽职地上前帮他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衣角,“让您屈尊去卑职家中留一晚了。”
朱长赐摆摆手示意没事,末了他冷声吩咐道:“觉五,把马车内的案台搬走。”
觉五一愣,随即应道:“是,遵命。”
他从包袱中拿出灯火点起,又取出了一件干净外衣递给崔和道:“夫人,夜深当心着凉。”
“这边走。”觉五朝几人说道,然后转身首先朝村内走去。
崔和披上外衣,顿时感觉暖和了一些,她觉得觉五真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啊,她好像在他身上都挑不出任何缺点。
崔和跟在他俩后面,只听到走在她身后的朱长赐的脚步声依然平缓而规律,似闲庭漫步般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有一个大佬在后边,崔和稍稍安下心,不用担心后背突然冒出什么东西吓死她。
偌大的村子中寂静地只剩下风声在呼啸,以及一些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村子里一排排的瓦房里一点灯光都没有,每户人家里都是黑漆漆的。
萧息元一转头感觉到那一排排一致的黑漆漆的房中,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们。
“怎么还没到?”他微微蹙眉地问道。
“就在那里。”觉五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几间破旧的瓦房难得门口还摆放着几盏路灯,发着微弱的暖暖的光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