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拆了那封信,不出她所料是贺慈写给她的信。
她同贺慈也是许久未见,两年前贺慈和她说他要去当一个仵作,然后就一直在外面奔波,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只是这些年她会时不时收到他的来信和一些小礼物。
这次信中不同以往的长篇大论,只有寥寥几个字:
你成亲了,我还没喝到喜酒。
“.......”
崔和对他抱怨的语句表示无感,喝什么喜酒,她那天晚上可是一口水都没喝到。
也不知道那个整容缩瑟怯懦的男孩子在外面混得怎么样了。
她现在依然清晰地记得很小的时候,面对夫子的教训,贺慈总是躲在她屁股后面不敢出来,总是姐,大姐的叫。
崔和收起信封,走出房门找周嫂问道:“相爷在吗?”
周嫂回道:“夫人,相爷刚刚同觉五进宫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奴也不知,不过一般相爷进宫都不会太久的。”
闻言,崔和点点头,心想着在家里守株待兔,就不信等不到他,这次不明不白地嫁过来,必须和对方打个商量先。
“这是相爷的书房吗?”崔和指了指西边花坛对面。
周嫂看了眼急忙劝阻道:“夫人,相爷的书房从不让任何人进,您还是在别处等他吧。”
“没事,我不乱动他东西,放心吧。”她拍拍周嫂的肩膀,然后朝书房走去。
周嫂在身后伸长脖子着急地看着,不住地擦着额上的汗,叹着气。
一推开书房的门,就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以及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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