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快入座吧。”
“父亲,”朱长赐沉吟了一下,看了眼那上等座位,弯腰向朱海明揖了一礼。
“嗯,去吧。”朱海明平和地回道,继而转向崔永起:“犬子上桌不合体统,崔大人见谅。”
“朱大人客气了,上座吧。”
朱长赐从酒席中脱身,他一身月白色的广袖衣衫,平静的黑眸不带一点烟火气息,与这欢声雷动、座无虚席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正四处观望,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小公子找不到家人了吗?”
“并不,”朱长赐顿了顿,转头看着那个女人,依然毫无波澜,“崔夫人。”
“哎呀!”崔晓惊呼道:“是朱家公子啊。”
朱长赐抬脚走到她面前弯腰揖了一礼,看了眼她怀着的小男娃,礼貌地说道:“崔夫人,长赐可否一问。”
崔晓点点头:“你说。”
“你知晓,”他轻轻捻了捻指尖,抬起黑眸,“崔三颂在何处吗?”
☆、酒殇
崔晓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三颂是乳名,小公子大可不必这么叫,你可以叫她崔和,或是三颂就好了。”
“三颂应该是被她嬷嬷抱走了,”她伸手指了指南边,“应该在南苑那里。”
“对了,”崔晓将站在一旁的看起来年龄和朱长赐差不多的女孩拉了过来,“这是我女儿若若,朱公子是和她在同一个学堂的,你们可以交交朋友。”
“.......”
崔云若没见过他,女孩天性怕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