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竟说我阮家没有教养,太欺负人了。”
晏玉冷冷淡淡:“所以?”赵氏就是个疯婆子,跟个疯子讲道理岂不是太过可笑。
见他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莺莺是惊呆了,这人的心究竟得偏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对赵氏这个始作俑者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她愤怒地推开晏玉,鼓起腮帮子闷头往前走。
见小姑娘气鼓鼓地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晏玉手有些痒痒,想将她鼓起的腮帮子戳下去,他跟在莺莺后头,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回了世安院。
莺莺受了委屈,连晚饭都不肯跟他吃了,闷着头就往自己屋里走。
见莺莺真不理他了,晏玉心有些痒痒,他轻咳一声,将人的视线引过来后,慢条斯理:“谁欺负你了?”
呵,还挺会装,莺莺这时候深切地体会到,这些世家养出来的孩子装没事人都是一把好手。
她冲着晏玉重重哼了一声,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转身就往屋里走,晏玉忙拽住她,一脸无辜:“你到底怎么了?”
莺莺本不想跟他撕破脸皮的,但见他厚颜无耻非要粉饰太平的模样,心里也来了火气,干脆心一横,直接跟他对撕起来:“谁欺负了我?除了你还有谁!”
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她一开始还怵得慌,但怼了个开头,后面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你也太偏心了吧!”
面对小娇妻的指控,晏玉简直是一头雾水:“我怎么偏心了?”
“还说没有!”见这人始终死不认账,莺莺委屈极了,但千言万语临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