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皇后的人,他们一来,便熟门熟路地跟府里的家生子勾搭上了,属下让人去查了,那些家生子多多少少与老夫人有些干系。”
“这第三批嘛,”十武脸上露出了一眼难尽的神情:“只有一人,她是阮小姐身边唯一的一位一等丫鬟,也是最受丽贵妃信赖的侍女,却没随阮小姐入宫,属下担心她有旁的目的,亲自盯着她的,可她……花了大笔银子去贿赂府里的下人,却只爱问那些桃色秘闻,尤其对夫人和陛下的事尤为感兴趣。”
晏玉沉吟片刻,半晌,他才问道:“别的呢?”
“通通没有!”十武惊奇地摇头:“我特意安排了人,以您的秘密为饵,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可她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还嫌人‘满嘴废话,扫人雅兴’。”
晏玉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嗤一声:“不过欲擒故纵罢了,找人盯着她,只要她识趣些,不要妄图插手我的事,我一眼都懒得瞧她。”
十武忙不迭地点头,心中却在小小地抗议:这阮小姐似乎是真的没有野心。
不管晏玉主仆在背地里如何揣测她,莺莺都注定是不知道了。
此时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世安院的风景来。
莺莺嫁进来那一天,只在门口匆匆瞥了一眼,顾不上多瞧,直至今日腾出了空闲,才有心思打量这世安院,她才刚嫁进来,没去过镇国公府其他的院落,但按照正常国公府的规格,这世安院甚至抵得上几个主院的大小,住着自然宽敞。
据她知道的消息,在晏玉出生以后,便住在这世安院里了,即使被立为世子之后,也没搬去继承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