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晏玉给她挡了一鞭子,免了她受伤之苦,她在人家面前,自然有矮人一头之感,殷勤又谦让。
晏玉并不愿意受她的殷勤,但轿帘已经被掀开,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再将人推开,只能右拳抵唇,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一副就要病死的模样,然后趁人愣神之际,自个扶着轿沿下了轿撵。
见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莺莺忍不住心中发愁,这人本来身体就差,若是就这么丧了命,只怕镇国公府都不会放过她,她可还没做好跑路的准备呢!
到如今,也只能尽力让晏世子活下来了。
打定主意以后,莺莺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晏玉的后面,随着他回了世安院,两人一进门,便有下人迎了上来,一人一边扶住了晏玉,撑着他往屋子里走。
这些都是晏玉自小使唤惯了的人,体贴程度自然不用说,莺莺见状,也松了口气,如今她做贼心虚,见晏玉有人伺候了,她也不上赶着,万一人恰好死在她手上怎么办?岂不是十张嘴都说不清?
太医早早就在府里候着了,莺莺小心翼翼地跟在晏玉身后进了屋,才安置他坐好,便忙不迭向太医追问晏玉的病情。
张太医虽然十分年轻,但医术却是出了名的好,他见莺莺一副慌了神的模样,还以为晏世子真出了什么大事呢,忙小跑着踱到了晏玉的床边,细细地给他把了脉。
咦,脉象稳健得很,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又去查看了镇国公世子的“伤口”,呵,这哪还算得上伤口呀,就一道红痕,连皮都没破。
他冲着莺莺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晏玉便冷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