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噤了声,见晏玉虚弱地抬了抬眼皮,她立即搀住了他的右手,让人靠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扶着人上了轿撵。
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晏玉闷哼一声,莺莺下意识站直了身子,紧张地将他扫视了一遍又一遍,见他除了脸色苍白一些,眸中并没有露出什么痛苦之色,这才微放下了心来,柔柔弱弱地朝外面唤了一声:“走罢。”
皇帝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晏玉的离开,直到轿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失魂落魄地转身,狠狠地给了嘉容公主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是下了狠劲的,即使嘉容公主做足了准备,依旧被打得趔趄在地,头上的玉簪都落到了地上,“啪”一声碎成了两瓣。
嘉容公主呆了片刻,忍不住哭喊着道:“父皇!我才是您的亲骨肉呀,您怎么可以这样待我?”
皇帝冷笑一声,一眼都未再瞧她,只是淡淡吩咐:“公主身边的人都这样不懂事吗?送去慎刑司杖毙了,再另挑一批懂规矩的过来。”
嘉容公主呆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尖利地喊道:“父皇!不!”
皇帝对她的绝望和抗拒充耳不闻,只是神色淡淡地追问道:“这鞭子是谁送给你的?”
这一番毫不留情的操作已让嘉容公主心如死灰,她拼命摇头,死活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她身边的宫人却还抱着戴罪立功的心思,忙不迭地道:“是安郡王家的小郡主。”
“安郡王?”皇帝将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咀嚼一遍,哼笑一声:“把鞭子给安郡王送去,让他仔细瞧瞧这是什么玩意,也亏得他教出了这样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