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晏皇后伏在桌子上不住落泪:“奶娘,玉儿他怎么可以这样?明知我与阮氏女是不死不休的敌人,竟然还幸了她,天底下难道就没别的女人了么?”
晏玉到底是皇后的亲侄儿,晴嬷嬷也不好接这个话茬,只能尽力宽慰道:“娘娘,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幸了就幸了呗,阮氏女也就一张脸还算拿得出手,让世子爷尝个新鲜,将来再娶个出生高贵的好妻子。”
晏皇后几乎咬牙切齿,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可我是他嫡亲的姑母,是镇国公府的倚仗,他能有今天的舒坦日子,都托了我的福,天下就只有阮氏一个女人么?非得这样堵我心口!”
她恨恨地道:“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瞧赵氏那副病歪歪的模样,看着就晦气,也就是子靖心地好,将她留到了现在,也不肯纳美,才将她纵成了这幅轻狂样,赵氏也不是个贤惠的,丈夫心疼她主动拒了纳妾的事儿,她也该为夫家考虑考虑,主动为子靖张罗,若是我再多几个侄儿,也不至于让晏玉掣肘至如此地步!”
晴嬷嬷叹了口气,给晏皇后顺了顺背:“娘娘呀,国公爷如今也长大啦,有了自己的心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您越逼迫他,只会伤了你们之间的姐弟情分呐!”
“呵,我们还有情分吗?他早就被赵氏迷了心去了!从那个女人入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我的弟弟!”
晏皇后又哭了一场,眼泪到底还是止住了,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她又能如何呢?
往日父母最疼爱她,即使……也拼了命帮她得偿所愿,可现在执掌镇国公的,是弟弟子靖,而子靖素来只和长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