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个奸妃,入宫三年,几欲将皇后逼得自戕,两人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大敌,如今么,也不知皇帝吃错了什么药,将宠妃的妹妹赐婚给了皇后的亲侄儿,这不是逼阮二小姐去死么?
听说呀,宫里的丽贵妃娘娘哭干了眼泪,都没能让皇帝收回成命,只是赏了她丰厚的妆奁,赐了她一品夫人的诰命。
可再奢华的十里红妆,也得有这个福气去享用呀!
宾客们心中惋惜,面上却是半点不露,依旧满脸喜庆地说着恭贺的话,虽然镇国公府不见得接纳这个媳妇,但若挑这时候闹事,那就是不给镇国公府脸面了。
晏玉对宾客们的恭贺置若罔闻,他接过全福娘子递上来的玉如意,面无表情地去揭新娘子的红盖头。
莺莺还蹙着眉头胡思乱想着,灼人的明亮惊得她下意识抬头,呆愣愣望向眼前的男人。
都说镇国公世子公子如玉,这话确实没错,即使是艳丽至极的大红色喜袍,穿在他身上也服帖极了,冲淡了几许病弱之色,显出了另一种风流仪态。
至少在莺莺眼里,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不过她还是不欢喜。
见新娘子神色恹恹,周围的宾客低低地窃笑:“新娘子还小呢。”
可不是还小么,即使长了一张娇艳的脸庞,那傻乎乎的模样,倒是将那几分媚色冲得一干二净。
晏玉微微垂眸,新娘子正怯怯地瞧着他,似乎是因为怕极了,圆溜溜的杏眸也沾染了水汽,变得雾蒙蒙的了,显得格外可怜可爱,像极了不通世事的小白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