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长立刻装了一碗小米粥,再用小碟放了三只梅饼开胃。
“我送。”谢佩韦说。
卧室里乱七八糟,奕和睡得迷迷糊糊,齐璇靖再是亲近,也不能让他看闺阁内的秘密。
厨师长便给他预备了一张托盘,仍旧是齐璇靖捧着,跟着他一路上楼,走到门口。谢佩韦接过托盘,齐璇靖还得帮忙支开卧室大门,他才走进去。
奕和已经睡着了。
谢佩韦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窗外有月光静静洒落。
一时间想了许多。
他想和徐赐臻的初次,想徐赐臻倔强背过身去的决绝,似乎所有纯洁不带功利的少年时期,都被留在了那个夏日。他当然也想了奕和。最初是怎么见到奕和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推开这扇门,奕和都会安静又欢喜地迎出来,蹲下替他换鞋子,接他的大衣或公文包。
他想今天和奕和在一起的玄妙与疯狂,想也许已经有一颗种子在奕和的体内孕育发芽。
奕和睡得太香甜,眉宇间的疲惫太深沉,让谢佩韦不得打扰。
他把小米粥放在床边,静静坐了不知道多久,方才起身。
齐璇靖已经想找个小毯子在客厅里打瞌睡了,冷不丁地听谢佩韦吩咐:“我和李奕和先生已经结婚了,以后在起居饮食上的安排要给他应有的尊重和周全。”
——以后给我们准备宵夜,除了要做我爱吃的东西,也要做奕和爱吃的。只有小米粥?哼!
“是。”齐璇靖知道是自己失职了。他一手安排了谢佩韦与奕和的结婚事宜,在奕和与谢佩韦结婚之后,却没有给予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