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早些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中午去碰头会来得及。”谢佩韦说。
他确实没准备什么浪漫节目,准备领完证直接去工作。他也不觉得结婚纪念日很重要。
——你跟上下游合作方签合同,难道还要专门记住日子,敲锣打鼓年年庆祝?结婚证不也就是一份合同么?
齐璇靖收起小本本准备离开,又被谢佩韦叫住:“等一等。”
“?”又咋了?
“给奕和挑一份礼物。”谢佩韦说,“贵重一些。”
既然齐璇靖都认为领证是件大事,应该留给奕和一些余兴节目,谢佩韦也从善如流。
陪着奕和吃饭玩闹是肯定没可能了,送礼物倒是不吝啬。这些天奕和又乖又软,还一副特别想和他结婚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谢佩韦,导致谢佩韦特别想往奕和头上砸钱。
他强调“贵重一些”,那肯定就不是几套高定礼服、几副袖扣能打发的了。
齐璇靖正琢磨这个度怎么拿捏,谢佩韦一边处理集团内部公文,居然还能一边给指导意见:“一泓家是不是新出了腕表?”
“一泓”正是前面谢佩韦那小啪友当推广大使的奢侈品牌。
谢佩韦每天忙的事太多,许多事情他听着过了一耳朵有了那么点记忆,再想起来就刚好凑齐。若不是听了那小啪友叽歪抱怨,他只怕也不会想起这个牌子。
——谢佩韦私人珍藏的数百支腕表都来自另一个奢侈品牌,平时他自己从不戴一泓。
齐璇靖点头:“前段时间才上新。”
“网站找出来我看看。”谢佩韦摘下防蓝光眼镜,暂停了工作。
齐璇靖只好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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