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达官贵人,三层皇亲国戚。宇文焕常来,跑堂小二自然熟识,一见面还未曾说话,便乐呵地将二人迎到了三层他几乎算作专属的这个雅间中,光线通透,向外看去,视野极佳,京城主街上人来人往,进出酒楼的食客亦能看得十分清楚。
雅室内分了两个隔间,两人吃饭时很少要人伺候,又不想被打扰,便将侍女仆从安排在了外间,此时烧得旺盛的炭火烤得屋内暖洋洋的,等得无聊,洛知卿便托着下巴朝窗外看去。
她的目光才落下去,便瞧见酒楼外面停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朴素得过分,通身原木,一丝装饰也无,就像从店铺内买回来后直接便用了起来,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车窗里面钉着的车帘是一块灰扑扑的布,同整个车身一般毫无特色。
她甚至猜测这架马车的车帘也许也如窗帘一般。
下一刻,有只手从车帘内伸了出来,如出一辙的灰色在她眼前一闪,而后那人没怎么用力一掀——
车帘掉了。
洛知卿:“......”
行罢,不止一模一样,还是个糊弄了事的。
似乎是她面上的表情太过古怪,宇文焕疑惑道:“怎么了?”
他开口的时候,马车内已经出来了两人。先出来的人洛知卿有些熟悉,正是寒泉寺内曾见过的王家公子王萧,他今日穿了件杏色的棉袄,下部分的长发散着,削弱了面上线条的冷硬,看起来温和许多,只是这般温和还未维持一瞬,便被掉下来的车帘砸了个灰飞烟灭,全部转化为咋咋呼呼。
他一边拍着身上落的灰,一边对着后面出来的人抱怨不该乘这辆马车出门,那人倒也老实,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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