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秋知晓他言外之意是这些,但他琢磨了片刻,仍是觉得最近这人对洛家似乎有些过分关注了。
“那你今日带洛大小姐来算是怎么回事?”谢亭秋问道。
其实谢家这位公子除了热衷研究尸体之外,对旁的事都不是很感兴趣,此刻能让他如此发问,要么是发动了那颗万年不曾有什么反应的好奇心,要么就是纯粹担心他,不过大了几个月的好友,操心起来那劲却比信武侯府的管家还甚。
程西顾知晓,因而对于他的提问也从来不曾有不耐,微掀唇角,道:“我欠了某人一样东西。”
谢亭秋一愣:“与洛知卿有关?”
程西顾颔首,“嗯。”
谢亭秋不说话了。
程西顾此人,虽然模样仍是十九岁,但城府手腕却或许早已比朝中那些个老狐狸还要深得多,从前有人仗着年纪瞧不起这位信武侯、或者有背地里使绊子的,不出两日便被贬谪流放,或者快快乐乐赶去投胎了。
因而对于这个约定会否伤害到他,谢亭秋是不担心的,至于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倒也没那个兴趣去知晓了。
“那对于方才探听到的情报,”王萧好奇地问道,“将军想怎么处置?”
程西顾睨他一眼:“我让你按三条路线询问的人,都问完了?”
“问完了啊,”王萧一摊手,“结果寒泉寺内的线索,除了我们对于定执的怀疑,一无所得,将军,这你不能怪我啊!”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谁知一路跟来,线索会断到国寺里呢,这些南疆的人,可真是胆大包天。”
谢亭秋沉思:“怕是有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