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才笑道:“是啊!我们这些常年在外的人,要是有空闲时间,更得来寺庙多拜拜,好让佛祖保佑我们在来年多活些日子!”
洛知卿听出了对方话里玩笑的意味,也弯了弯唇:“王公子说笑了,鸦林军为大魏驻守南疆,得大魏百姓日夜祈祷与祝福,军中将士定然无往不胜,福寿无疆。”
王萧哈哈一笑:“若当真如此,我倒是能安心留在京城赏花逗鸟,安稳度日了。”
洛知卿心间一动,不动声色地道,“王公子若对赏花有意,今年怕是会失望了,来时见城中梅花一朵未开,实在遗憾,眼下又要落雪,今冬的话不知何时绽放了。”
王萧:“倒也不急——”
“赏花逗鸟,安稳度日,你若是能做得到,王大人也不至于每次到你回来都追着你打了。”
王萧一句话未完,便听见那位一直在旁边老神在在钓鱼的程将军突然开了尊口,且一出口便是揭下属老底。
洛知卿却轻轻敛了笑意,缓缓垂眸。
王萧一瞬无声,良久才轻咳一声,辩解道:“啧,我爹不懂我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抱负,我有什么办法?”
程西顾不再理他,而是支起一条腿,脚下用力,利落地从路肩上站了起来。
狐裘顺滑地垂下,洛知卿这才发现,那人里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直襟长袍,腰束金色革带,通身再无装饰,透露出一种低调的美感来。
他站在路肩上看过来,锋利的眉如剑入鬓,衬着他的姿态,更显高傲冷冽不可逼视。
可当他从路肩上跳下来,将手中鱼竿扔向王萧,又弯唇看向她的时候,那种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