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四处寻求名医,吊着她那口气,才不至于早早逝去。
并且,洛家大小姐因着她这病,不仅没能亲至祖母与父亲的葬礼,也没能亲至一年前,她自己的封后大典。
“伍期……”洛知卿罕见地打断了对方的言语,虽然仍是那副温温和和的语气,但语速似乎比以往快了许多,“大哥可在?我找他有些事。”
“大少爷?”察觉到洛知卿的不对劲,伍期立刻停下了话音,侧身让开门口,而后声音低了下来,“昨日被圣上罢免后,便被二夫人罚跪祠堂,已经跪了一整日了,现今还没出来呢。”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愧疚道:“若不是奴才被二夫人逐了出来,二少爷也不至于没个帮手……”
洛知卿迈步进了侧门。
她的母亲早逝,祖母白氏与父亲洛珩也于两年前相继逝去,如今洛府只剩了二夫人周氏、其所出的女儿洛云瑶、儿子洛长清、与洛珩原配——也就是她母亲——名义下的长子洛长墨——她的大哥。
洛长墨一向与周氏——明面上被称为“二夫人”实则身份等同于妾——不对付,现下洛云瑶当上了宫内最为受宠的贵妃,若他仍有大理寺卿的官职还好,这些人也不敢对他做什么,可昨日连官职都没了,不用猜测都能知晓她大哥在府内的生活定然不是那么好过。
洛知卿内心暗叹了一口气,心道,都是她的错。
若非她所托非人,洛府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如今穷途末路,她只想在最后的时间内再见一见这位虽没有血缘关系,却实实在在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