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阴沉的难看至极。“那怪谁！如果不是你勾三搭四，跟童以卉那个贱女人……。”话刚骂到一半，就被汤永宁凶残的眼神震慑住，不敢在骂下去。
汤永宁阴鹜的眼神盯着陈知瑶数秒，最终点头同意。汤皓轩怎么说也是他儿子，已经被他打成残废。冲动过后，他已经清醒了很多，不至于真的想要儿子的命。
越过陈知瑶，走到汤婧沐的面前。
汤永宁这才发现，女儿只有十五岁，个子却已经有一米七了，比他只矮一个头。“婧沐，爸爸知道做错了很多事情，让你对爸爸失望了，你现在心里一定恨死爸爸了。爸爸只想告诉你，几个孩子中，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你别恨爸爸，好不好？”
汤婧沐漆黑如墨的双眼，静静的对视上汤永宁看似充满了愧疚的眼睛，这才发觉，他老了。
眼角出现了很多细纹，经常应酬熬夜，不但有很眼圈，还有很重的眼袋，连头发也比记忆中稀疏了不少。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想想二十年前的汤永宁，就是凭借一副好相貌，才入得她的眼。
如今，同样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如果，他知道面前的女儿，就是他想方设法弄死的前妻，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吓的成了精神病，还是……再下狠手？她觉得，汤永宁一定会选择后者，再杀她一次！
汤永宁见女儿眼神古怪的盯着他，静默不语，渗人的眼光看的他毛骨悚然，令他陡然想起，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前妻！
他突然发觉，女儿这眼神，像极了她！
如见到鬼魅般，汤永宁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落荒而逃。
陈知瑶走到汤婧沐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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