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抑制住再次升腾而起的怒气与恶念,不愿再轻易被她激怒,如前世无数次一样,轻易被她挑起火气,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田诺眼珠转了转,趁他不注意,蹑手蹑脚地向外而去。就算跑不脱,也务必给他添添堵,务必叫他明白,她才不会任他摆布。多来几次的话,想必他这种性子的人,很快就会知道养小孩的麻烦,不想管她了吧?
才走几步,后领被人拎住,白雁归冰冷的声音响起:“诺诺,不要调皮。”
田诺觉得他的声线有些奇怪,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可怕的情绪。她想回头确认,白雁归却直接从后面将她拎了起来,大步向内室走去。
这也太过分了!田诺挣扎着,奈何双脚离地,无从借力,只得大叫:“放开我,白雁归你放开我!”
白雁归一言不发,直接将她往床上一扔。田诺惊叫起来,就他那个硬得可怕的木板床,还不得把她摔得七荤八素?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他及时抓住了她,卸掉一把力,空着的一手拉过床尾的薄被,抖开,劈头盖脸地盖上了她。
田诺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差点透不过气来。她拼命挣扎,好不容易从被窝中钻出,小脸早憋得通红,所有的好脾气全部消失:“姓白的,你混蛋,你要闷死我吗?”
脑门被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幽凉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你也姓白。”
田诺噎了一下,捂住额头再次控诉:“你以大欺小,虐待儿童!”
这词新鲜,白雁归冷冷道:“你要是再想跑,这儿童我还真得继续虐待了。”
田诺气得肝疼:“我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