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疏?”
回应她的是耳边绵长沉重的叹息。
“我只是害怕,”他低声说,“兆溪的意外,有一次就够了。”
乔柚微怔。
她在兆溪差点丢了命,失踪大半个月,江见疏终于找到她时,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从没去想过失踪的那大半个月,江见疏是什么样的状态、怎么过的,因为他表现得太平静了。无论在医院见面时,还是带她回家后,他从未提起过她消失的那大半个月。
好像她从来没去过兆溪、从来没发生过意外,所以他自然无从慌乱。
只有赵松冉提过一嘴他的着急。
现在想起来,乔柚忍不住心里发酸:“可是你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担心我的样子。”
江见疏松了点力道:“怎么会这么想?”
“你知道你去医院接我的时候,我看见你第一眼在想什么吗?”
江见疏作愿闻其详状。
乔柚认真道:“我当时就觉得你是个骗子。”
他笑了声:“我长得有这么磕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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