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粗糙的手掌笨拙而耐心地拍着她的背,却早已泪流满面。
手术室里是他们的年幼的孩子。
灯亮了许久。
乔柚想上前安慰他们,可她立场实在奇怪,最终只好买了瓶水和一包纸巾给那对肝肠寸断的父母。
那位母亲愣了两秒,抽噎着嘶哑地道谢:“谢、谢谢……”
接过东西的手在颤抖。
乔柚陪他们一起等。
直到手术室牌匾那悬挂着的,如风中残烛的灯光倏地熄灭。
那对父母激动地起身迎上去——
走出手术室的医生像独自在沙漠中挣扎了许久,拖着一身残躯也未能寻得绿洲。
“对不起。”他沙哑地说。
乔柚看见那位母亲僵直了身体,随即便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与氧气。丈夫扶住她,但显然他也失去了支撑,踉跄着靠在旁边的墙上。
“囡囡啊——”
她绝望地哭喊,如同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