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反应,这是一个丈夫在见到失踪多日的、因伤入院以及记忆缺失的妻子,该有的正常反应吗?
她踌躇了。
可警察也说——不,警察并没有说。
“夫妻”这个关系,自始至终都只有江见疏自己这么说,何况他在病房里这么说到时候,音量压得很低,就像是……就像是怕别人听见。
乔柚越想越心惊。
江见疏倚在桌边观察她的表情许久,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愈发充满怀疑与戒备,眯了眯眼。
“怎么了?”
乔柚犹豫一下,问:“你真的是我老公?”
“当然。”
“……”
“不相信?”
“……我不信。”
男人轻呵:“证明一下给你看?”
“那你证明啊。”
江见疏挑眉——乔柚忽然觉得不太妙。
他直起身,下一秒,脱掉了外套。
乔柚眼皮一跳。
深秋的夜晚,海边气温低,即便阳台门窗紧闭,残留在屋内的室外温度还未被捂热。
江见疏脱掉外套,修长的手指在锁骨下方的纽扣处停下,温和地跟她商量:“确定要我证明吗?你可能不会太愉快。”
灯光下,男人的锁骨线条分明,如书法家凌厉的笔锋。
不合时宜地,乔柚又有些口干舌燥。
她的沉默等同默认,江见疏解衣扣的动作继续。慢条斯理,说不清是在给她施加压力,还是在等她下一步的反应。
乔柚紧盯着他不慌不忙的手,头脑倒是在正常运作:“你干什么,要乱来吗?”
明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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