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死都不肯同意过继,阿耶若是不要我了,我这就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酿酒胡不以为意:“去官府办一份出家度牒至少得二百贯,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说完,将案几上羊肉和猪肉收进厨房,挂在梁上风干。
出来时,见胡七七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仿佛恨透了他要将自己过继去旁人家里。
酿酒胡叹气,跟她讲道理:“你就算是将眼珠子瞪出来,我也不会改主意。将来你若记我的好,逢年过节来给我送几斤肉。你若记我的仇……那也没关系。”
胡七七瞪大眼睛,简直不可置信。
她眼睛里迅速泛起泪花:“我就算不嫁人,也有本事挣钱给阿耶买肉吃!”
酿酒胡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酿酒胡默默感慨:有这样的好颜色,应当去未婚夫面前哭啊,在阿耶跟前哭算怎么回事呢?
她那憋屈可怜地模样,令酿酒胡心生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冷了冷心肠,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你不过是我在西城河里捡回来的野丫头,本就不跟我姓,过继出去又有什么关系?”
胡七七瞪着眼睛看向阿耶,短暂的不可置信后,泪珠从眼角滚落,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她最忌讳被人说是个捡来的野丫头,尤其这话从酿酒胡口中说出来,简直是拿刀子戳在了她心窝窝上。
酿酒胡心疼的要命,却还是继续板着脸。
胡七七吸了吸鼻子:“原来你一直都不想认我这个女儿!”
“我一个从未娶妻的单身汉,哪来的女儿?你现在长大了,再不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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