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被暗杀?
那厢和医生了解完病情的白馥坐到男人床旁,刚一动作就换来裴璟面无表情的对视。
其实比起‘失忆’的说法,白馥更相信由受伤引起的脑震荡暂时性将‘那位裴先生’的意识压了下去,即身躯的主人格占据上风。
尝试用练了千百回的演技派温婉笑容对待:“阿璟,请允许我和你重新认识……我叫白馥,馥郁的‘馥’,请多多指教。”语气之温柔,生怕把他吓跑。
然而男人眸里充满深究,“我的未婚妻?”
“是。”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
“四年前。”
四年前?不就是从他失去记忆节点开始?裴璟蹙眉。
“如果你愿意听,我以后慢慢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