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人上前,在白蹊来不及躲避的情况下,一脚踢向他的后脑!
少年顿时晕了过去。
“切。”见那人没了反应,男人一挥手剩下几人即停下动作。“走。”
一伙人坐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事发地点距离酒吧门口两百米,路过的行人视若无睹从旁边走过,或许是以为醉汉醉倒在路上的寻常事。直到一好心路人路过上前查看,才惊慌报了警,救护车赶来……
外伤严重,身体内部的淤伤好不多哪去。
那护士直道送来及时,“前阵子同样有个被打得很严重的送进来,就晚了几个小时……脑内的淤血块破了,人也救不回来……”
白馥几人听得很是惊魂,越是这样就越是怒气难忍,“阿蹊,你说这些人有备而来,那他们昨晚有透露出是谁指示的么?”
“嘶……”少年头痛地回想:“好像……他们打的时候提起过什么‘宏哥’之类……”
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