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从来就是一个理智的人,她的生活由不得她不理智。
她从小过得艰难,她并不觉得有多么委屈,与众不同的生活显然让她比旁人更优秀。
只是这样的经历,让她无法冲动任性。
离开不是因为不够爱,是权衡利弊下,最双赢的方式。
时深年太霸道了,她也不是足够柔软的人。
她怕真到了无法控制的那一天,两败俱伤。
时深年站在沙发前,他手里还抓着剧本,恰好翻到男二被强吻的那一页。
他低声念着台词:“你怎么突然……吻我?”
顾清晏一怔,双手手指分开,从指缝中看着时深年。
有这样一个原理,很多小型动物,它们的眼球跟人类不一样。它们的眼睛足够小,所以将那些超大型动物也看小了。
于是,便没了畏惧。
顾清晏从指缝中看着时深年,好似对方整个人变得柔软了,甚至有些脆弱。
时深年干巴巴、毫无感情的念着台词。他面无表情,认真的看着剧本,仿佛没有听到顾清晏方才的话。
顾清晏觉得他的确有些脆弱。
她微微启唇,开口是冰冷无情的声音:“滚。”
台词是这样的。
余曼将男二一把丢开,留下一个冰冷的滚,转身离开了男二的房间。
时深年明知道这是台词,听到这样毫无感情的声音,心忍不住跳了几下。
他沉下脸,放下手里的剧本:“这一段要用替身。”
“行,徐导同意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