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内心有些无奈,她想把时深年赶走。可她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没办法在对方开会的时候冷着脸将人赶走。
时深年似乎对她太过信任,连这样重要的内部会议都不避讳她。
顾清晏叹气,她躺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觉得索然无味。顺手抓了一下茶几上的水杯,早上起来就喝了一口水,嘴里有些干。
水杯里干干的,忘记倒好了。
顾清晏将水杯放回原处,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沙发里,动也不想动。
可是好渴。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懒的人。
顾清晏自我埋汰了一顿,准备用极强的意志力将自己的懒虫打趴下,耳边响起来脚步声。
时深年没有换鞋子,没有给他准备新的拖鞋,他不可能穿别人穿过的拖鞋,只在皮鞋上套了一个鞋套。
薄薄的鞋套只能挡住灰尘,硬质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踩在顾清晏的心尖上。
她撑起身体,茫然回头。
视频那边中年男子还在喋喋不休的汇报,另外几人时不时插几句,表明自己的立场。
集团分布在不同国家的负责人时不时露出几句习惯性的国语,像一个语言的大杂烩。
顾清晏看到离开书桌的时深年出现在面前,手里拿着自己的水杯,里面装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净水。
顾清晏艰难的扭转身体,正对着坐起来,怔了两秒,才从时深年手里接过水杯。
时深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了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