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然而外公已经七十多了,年逾古稀,过了这么多年后终于对当年的粗暴蛮横悔不当初,找到了霍南邶和宁冬茜后,知道女儿已经去了,老泪纵横,都一下子病倒了。
“当然没有,”霍南邶矢口否认,“都过去了。”
“那就好,”宁则然断然道,“你把这件挂心的事情了结了,和你那个简宓把婚离了,赶紧跟我回北都去。”
安意紧盯着霍南邶的表情一霎不霎。
霍南邶没有应声,把红酒杯往旁边一放,笑着说:“好了好了,难得哥们聚聚,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来,卫澜,我和你杀一盘。”
贺卫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中的沙狐球,摆在球桌上屏息凝神往前一推,球沿着长长的滑道朝前滑去,和球沙混杂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摩擦上,最后落在了高分区内。
宁则然鼓起掌来:“不错。”
霍南邶懒得玩这种精巧的东西:“这有什么意思,来,我们去打台球,保准打得你投降为止。”
“你看,我喜欢的却不是你爱好的,”贺卫澜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你姐如果清醒会希望你这样报复简家吗?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这样真是本末倒置了,南邶,我觉得你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折腾简家的人,而是应该想办法治好你姐的病。”
“北都有最好的医生。”安意柔声道,“南邶,回北都吧,对你、对冬茜姐都是最好的选择。”
霍南邶沉默了片刻,遗憾地看向了贺卫澜,“可惜我姐不能来际安,要不然可以放心地交给你。”
“为什么不能来际安?”贺卫澜反问。
“冬茜姐对际安很敏感,任何和际安有关的东西都会让她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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