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梦里的教母画下来。”
“每次看着画里的教母,就会很想把教母压在身下,我快想疯了。”
秦茶非常无情地长羲腹部迅速勾画阵图,她的手指细长洁白,动作干脆又利落,翻转之间操纵成型的阵图如同指尖舞蹈,张开手掌屈着中指按在他的腹上推着一压,黑色的光芒把整个阵法每一条线脉勾勒得清清楚楚,紧接着完全隐匿在长羲身体里面。
长羲没有制止,细小的疼痛麻辣辣地从腹部扩大,他神色如常,笑容的弧度都没变动过一分。
秦茶“呵”了一声,“痛吗?”
长羲弯着眉眼,舌尖湿漉漉地往下,顺着秦茶的脖子到锁骨,他用力地咬下去。
然后痛快地承认:“痛。”
秦茶轻轻抽了一下气,之后稳住声线淡定地继续问:“痿了没?”
长羲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眼,浓密的睫毛微盖着他深红色的瞳孔,他嘴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有点似笑非笑、又格外危险的笑容。
“怎么可能?”年轻的魔族悠哉地摩挲着秦茶的脖颈,他的动作越发放肆,时轻时重,时而又隐晦地探入衣领,指尖挑/逗似的顺着她一小段琵琶骨滑动,“教母,你很天真呢。”
他的语气有种“你就算很天真我也喜欢你喜欢得不行”的宠溺感,成年的魔族高了秦茶两个头,身体更加结实,他霸占似的把秦茶完全圈入羽翼里,站直身体俯视此刻显得格外娇小的教母。
“做吧。”
他温和地注视着秦茶,笑得阳光又灿烂。
这个时候秦茶已经右手挑开刀鞘,把短刃抵在后心的位置,她出手快,早先就有意识地移开长羲的注意力,她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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